明既白

【友卯】河神的谎言(黑化车pwp)上

警告 黑化郭得友一黑到底 
设定 黑化郭二哥X失忆傻甜卯
备注 pwp之作 黑车 可能会有 半强迫、言语侮辱 与网剧时间线有不同

前情预告
漕运商会小少爷德意志留学归来,被仇家知晓了行迹,月黑风高杀人夜,小少爷丁卯被追得坠桥,在水里还用手术刀了解了几个,但无奈仇家有备而来,丁卯被拖在水里太久,大脑缺氧又被仇人打伤后脑,不幸昏迷。巧被路过的捞尸队队长郭得友所救,带回龙王庙救治。

 

正文

“醒醒,你谁啊?赶紧起来回家去。”

郭得友没什么好脸色,占着他床位的人还赖着不起来,明明都醒过来了。他救上来的是个生面孔,不像是天津人。这身上只有个小破本子,上面写了几个字,丁是丁卯是卯,什么玩意。其他的估计都掉到河里了,兜里连个子都没有,寻衅滋事的小年轻,啧。

“我是……”

白面后生说到一半就卡住,嘴里边念叨着的郭得友也听不清。

“问你话呢?傻了啊?”人送外号小河神的郭得友嘴上不饶人,手上搡着坐在他床上的年轻人,态度恶劣。

“我、我不知道……”

天啊,小河神扶额,还想着赚两个知恩图报的肘子钱,可别真是个傻子吧。

“看看,这个是你的吧。”郭得友把那个薄本扔给床上的人。

年轻后生捡起来仔细地翻着,笔记本上没写几页,言语寥寥,还有些他不怎么熟悉的字母,乱七八糟的,就丁是丁卯是卯没被水洇坏,料想是很久以前写上去的。

“哦!我想起来了,我叫,叫丁卯。”

“丁卯是谁?”郭得友心里犯合计,根本就没听过,这说了也跟没说一样。

“自己回家去吧,该干嘛干嘛去。”小河神就差把丁卯揪起来扔地上了。

丁卯手里来回摩挲着本子晾干的牛皮纸封皮,抬起头对郭得友说:“可是我不记得我住哪,我……”

“你他娘的耍我是吧?”郭得友拧起丁卯的衬衫领子,还敢用这话来唬他郭二爷,嫌河里的水喝得不够多是吧,个小白脸还敢蹬鼻子上脸,他这龙王庙是义庄又不是收留所。

“你别生气,说不定我一会就想起来了,你怎么称呼啊?”丁卯也不知道自己该回哪去,要做什么,完全想不起来。

这天津城不知道他郭得友的可是少之又少,这家伙看起来白白净净不会是乡下的,真是外地漂过来的?命倒是挺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福享。

郭得友放下来丁卯的领子,“你叫丁卯是吧……”

“是。”丁卯多点了两下头,双眼明亮,直直地看着郭得友。

“吃饭了——小兔崽子快点出来,磨蹭什么呢,菜都凉了!”

郭师傅在门外喊,郭得友懒得和丁卯再说话,缺氧缺到少的傻子,“走吧,一起吃吧,等什么呢,还等上菜啊?”

“哦,哦。”丁卯捡起来地上的靴子,跟着郭得友的后面迈过门槛,边走边穿,来到院子里。

“这是我师傅,他救了你。”郭得友背着手站到旁边,看丁卯是怎么谢谢救命恩人的。

“师傅好!”

“好好好,快坐下吃饭吧,不够了再盛。”

“谢谢师傅!”

郭得友摸不着头脑,这同他想的不太一样啊,“师傅,你认识这小子?”

郭师傅端着稀粥,“不认识啊。”

“那你怎么让他叫你师傅?”

“不行吗?相逢即是有缘,你多个师弟不是也挺好的?”

丁卯灵动的眼睛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打转,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河神,抓着好时机叫了郭得友脆生生的一声。

“师哥!”

“滚一边去,谁是你师哥!”郭得友这边还没和老河神捋顺明白,又来个瞎凑热闹的,哪里有好脸。

“师傅,我叫丁卯。”

老河神点点头,“食不言,别说话了啊,好好吃饭。”

丁卯超开心地点点头,给老河神夹了一块咸菜,心想着不能厚此薄彼,又给他师哥夹了一筷子,被嫌弃得够呛,被迫又放到了自己的碗里。他虽然想不起来事情,还有点傻乎乎的,但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郭得友对他的嫌弃和不友好。

不能说是不友好了,郭得友的态度那就是讨厌得没边,小河神烦死了后面有个尾巴追着他问这为什么那为什么,活脱脱的一个呆子,吃得还多。没事喜欢在那破本子上记上两笔,装什么有文化,除了名字一问三不知,但唯一有一点好的就是听他的话,让做什么做什么,言听计从,为此还被师傅说过两回。勉强算是个好用的,师弟他是绝对不承认的,开什么玩笑,老河神可只有他这一个徒弟。

丁卯什么都想不起来,傻乎乎的样子让郭得友总是毫无顾忌的欺负,“干什么呢在这?”

趴在地上的丁卯正在量昨晚来偷袭的贼人的脚印,“师哥,这人是个男的。”

郭得友看着丁卯的屁股,上去毫不留情就是一脚,“赶紧起来,脏了你自己又不会洗衣服。”

“师哥我昨天看会了!”丁卯回头和郭得友说话,却仍然心里惦记着研究这个脚印,趴在地上不肯起来。

郭得友之前没发现丁卯的屁股倒是生得肉多,形状像颗饱满的桃子,掐着应该不错。他摸着下巴,又哪里会因为这些腌臜心思不好意思,再踢丁卯倒是留了些气力,“等你洗?满院子都成河了,你当我是王八啊?”

丁卯小声念叨着,“河神可不就是王八。”

“你说什么?!”

丁卯赶紧爬起来跑掉,躲着要打他头的郭得友,突然,丁卯觉得心头一痛,坐倒在地,吓了郭得友一跳,不会给打坏了吧。

“怎么了?”

“师哥,我心脏好痛哦。”丁卯捂着胸口,脸色苍白说话费力。

这是从水里上来的后遗症吗?郭得友赶紧去找师傅,丁卯迷茫地坐在院子里,好半天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慢吞吞地挪着脚回了郭得友那屋。

“师傅。”郭得友带着老河神来看院子里的丁卯,发现人不见了,又开始在院子里找。

老河神好像看见了丁卯的身影似的,直奔小河神的屋里去了,也不管在龙王庙瞎转悠的郭得友。

“我好难过。”

“你爸爸死啦。”郭老师傅说。

“怪不得。”丁卯趴在床上想了想说,“可我不知道我爸是谁。”

老河神正要说的档口,郭得友风风火火地进来,“你瞎跑什么?”

老河神趁着丁卯单方面被碾压的吵架赶紧溜了出来,没事不要找他,有事情更不要找他。

“师哥……”丁卯眼里有点委屈,他胸口疼,屁股也被踢得隐隐作痛,郭得友还说他。

“大男人哭什哭?”

郭得友看丁卯还来劲了,更生气心头一把火,一巴掌扇上丁卯的屁股蛋子。

“师哥欺负我。”丁卯拽着被子往里躲,他不想被打。一头卷毛在枕头上蹭得凌乱,帽子也不知道丢在了哪。

郭得友住了手,捻了下指尖的触感,眼底深沉,“回你那屋去。”

丁卯打定主意不理会他这师哥了,生起了自己的闷气,头也不回地爬上了二楼。

“小气师哥。”

是夜,小河神的一帮兄弟们在院子里的漫天星斗下吃了饭,丁卯没下来。

捞尸队的兄弟们问他小跟班新师弟哪去了。

郭得友瞥了眼楼上,端起来酒杯,“憋气都学不会,生闷气呗。”

等到送走了自己这帮兄弟已经是月上柳梢头,郭得友见丁卯一直不肯下来吃饭,便去厨房寻了些丁卯喜欢吃的东西装在一海碗里,送上了二楼。

“装什么死呢,赶紧起来吃饭。”

丁卯侧躺在床上,起伏的身线背对着郭得友,一声也不吭。

“我对不住你了还不行,少欺负你点。”

郭得友看丁卯始终不说话,忍不住走上前去查看。

躺在床上的丁卯死死地闭着眼睛,脸色不太好,郭得友撸起袖子摸着丁卯的额头。

丁卯唰地睁开眼,露出两颗兔牙开心地笑着。

小河神见被骗,还是被一个傻了吧唧的失忆残障骗一时接受不能,甩着手要走。

小玩笑得逞,丁卯赶紧拉住来看他的小河神,“师哥,别走。你不是给我送饭来了,陪我待一会儿,怪吓人的。”

郭得友有些生气了,歪着脖子看丁卯,心里边却对刚才兴起的念头在意起来。他要好好收拾一下他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师弟,再敢和他开这种玩笑别怪他耍狠。

“吃饭。”

点我上这班黑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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