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既白

【友卯】河神的谎言(中)黑化车pwp

警告 黑化郭得友一黑到底 
设定 黑化郭二哥X失忆傻甜卯
备注 pwp之作 黑车 可能会有 半强迫、言语侮辱

书接上文。

上回书说到,漕运商会丁义秋身死小河神将其从河底捞出,丁卯失忆惨遭仇家毒手,幸有小河神郭得友带回龙王庙,却不料丁卯失忆赖于龙王庙认师,郭得友不满对丁卯心生恶意,夜半时分,丁卯被迫与其做起情欲之事。小少爷丁卯失忆尚且不知何时恢复,漕运商会接连打击,人心惶惶。

 

漕运商会这边人仰马翻,在胡总管的强力镇压下才算没有乱了阵脚。先是小少爷回国不知所踪,后是丁义秋会长淹死于河中,两人一前一后,导致漕运商会人心浮动,其余水上势力蠢蠢欲动。

郭得友回了龙王庙心下却越发地觉得奇怪,这漕运商会丢了人还不赶紧找,旁侧敲击地问他有什么用,他虽然是超凡绝伦的人中龙凤但也不晓得他们漕运商会的小少爷到底回去哪,你们小少爷自己长腿去哪不都是自己说了算的。

他一抬眼看见丁卯支个兔牙笑的开心,没心没肺个傻子在哪他倒是知道,郭得友翻了个白眼。

这厢丁卯看见郭得友吓得够呛,昨晚郭得友做的好事他可没法忘记,他是失忆但不是真的傻了。小河神的狠厉他不说领会了十成十也有个七八分,他现在还腰疼,屁股也疼。丁卯扶着屁股赶紧从窗台上下来,他看着郭得友好像过来这屋,屋内简陋没什么躲的地方,他只好钻进大衣柜里,可郭得友已经看见了他又怎么可能轻易地放过。

木质楼梯或许是年久失修,郭得友年轻有力踩得木板吱嘎响,丁卯似乎是听到丧钟在他耳边敲响,一下一下越来越近。

好半天没有声音,丁卯闭着眼在黑暗的大衣柜里还是害怕,但又想出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就在他反复纠结的咬手指中,郭得友一言不发拉开了衣柜的柜门。

丁卯坐在包袱上,抬头看见郭得友吓得直咽唾沫,最后只好傻笑一下,妄图躲过郭得友刺耳的言语。

“在这干嘛呢?”郭得友弯下腰在丁卯耳边说话。

丁卯向里躲着,可这大衣柜也没多少地方,他缩着脖子面朝里。

“这么不待见我啊?”郭得友那点点的耐心也是消耗殆尽,一手提着丁卯的领子把这个失忆患者揪出了衣柜。

“哎哎哎?”丁卯抓着衣柜的门徒劳地想阻挡一下去势,很明显毫无用处,他现在正坐在二楼的地上。

“躲着我?”郭得友问。

丁卯察觉到危险的气息,惊觉地摇头,他从地上爬起来,脚还没站稳被郭得友推到墙上。

推搡人的郭得友毫无歉意,眼睛来回打量着丁卯从上到下来回看了一圈勉强停下。丁卯看着小河神抬起来手,以为郭得友气不过还要打他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预料的巴掌没扇下来,下巴骨被掐着,但也不是很疼,丁卯睁开眼看着郭得友说话囫囵不清,“师哥,你有什么事吗?”

“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你在我这龙王庙里白吃白喝还不准我来看你两眼?”

丁卯飞快地摇头,一边在心里吐槽,你这两眼简直要剜下来我两块肉,太可怕了。

小河神晃了晃丁卯的脸,这捡来的娃面皮是真不错,白里透红的,捏在手上比朝露沁过的花瓣还嫩,这嘴唇比鲜花的颜色还娇艳,他忍不住想要给丁卯再上上色。

“喂!”

丁卯来不及推开郭得友,眼前放大的景象让他死死地闭上眼睛,同时抿紧了自己的嘴巴,可这也阻挡不了流氓头子的侵占,钳制他下巴的手又爬上来他的衣领。丁卯急于把郭得友的手拉下去,他快要不能呼吸了,一不小心泄了气,被强盗趁虚而入,凶狠地亲吻像是掠夺食物的野兽,丁卯收回手,呆呆地靠着墙被动接受郭得友的进犯。

小河神这边心满意足,餍足地舔了舔薄唇,放过了丁卯的领子,眼神却还是像刀子一样,紧紧盯着丁卯。

得了空气的丁卯急切地喘着气,他快要窒息了,胸膛剧烈地起伏,他本来就是溺水之人突然失去气息更觉得恐怖,看郭得友的眼神又带了几分躲闪。

郭得友收敛了眼光,嘴角微微咧起弧度,丁卯直觉郭得友不会说什么好话,可是背靠着墙壁退无可退,只是低着头看着灰扑扑的地砖。

“师弟,下楼吧,我给你带了福祥居的肘子。”

丁卯不可置信地看着郭得友,师哥转性了这是?居然对他这么好,不捉弄他了。

“补一补。”

果然还是有后话,另外附赠一双不怎老实的手,搞得丁卯现在不敢在郭得友前面下楼梯,生怕会遭遇毒手。

“好好好,我先走。”郭得友也是服了,丁卯怕得像个兔子一句话都不和他说。

丁卯这顿饭可不止是肘子,还有好几道菜,郭得友若是动心思这讨好个呆头鹅一样的丁卯异常的简单。兴许是良心上过不去,郭得友竟然没怎么动筷子,尽是看着丁卯吃喝。

老河神去周边的县城去看活了,几天都不在家,不然一定会说郭得友这是忘了他这倒霉师傅了。

郭得友看着丁卯突然灵光一闪,他想到一个不太敢想的事情。

之前就听说这漕运商会丢了人,似乎是归国的少爷,漕运的会长姓丁,眼前这个吃的满脸是油的傻蛋也姓丁,不会吧?郭得友看着丁卯的蠢相,实在说服不了自己这是从德意志留学回来的上层人。

“吃好了?”

丁卯刚想说再吃点,但看到郭得友能吃人的眼神碍于淫威还是痛快地点点头。

独角戏不好唱,小河神心想这漕运商会的赏钱可都已经花在了讨好小兔崽子的这顿饭上,还不同他和好这晚上他睡不到丁卯可是大大的不妙。

“哑巴了?!”郭得友一捋辫子像是要抄家伙。

丁卯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忙答道:“吃饱了。”

郭得友面露得意,心下愉悦,“走啊,上楼。”

丁卯站起来,怀着警惕的眼神。

这青天白日的,郭得友看看大太阳问道:“你怕什么啊?”

小河神像是没有这事一样,丁卯不解,一顿好菜让他把昨天郭得友强迫他做的那些不舒服的事忘了个七七八八,高高兴兴地和他师哥说他今天看了一本有趣的话本,是顾影给他的。

“神婆来找你?”郭得友觉得奇怪,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小仙姑又惹了什么麻烦?

“她看见我有点惊讶,说是找你有点事。”丁卯不清楚他们这些神叨叨的事情,兀自拿了那话本打算再看一遍。刚坐上窗台,被郭得友呵斥着滚回床上趴着。

“你给我老实歇着。”郭得友呲了呲牙,像条毒蛇。

丁卯拿书半挡着脸,只剩下一双水亮的大眼睛,偷偷地背着郭得友做鬼脸。毯子拉过身上,假装听了郭得友的话。

小河神见人躺回床上勉强满意,转身离开了二楼,噔噔噔地下了楼。他急着去找顾影,这仙姑一天到晚不安生,倒是有些打听消息的门道。丁卯在这龙王庙也不是个事,等他睡够了自然是要把人还回去,也算这小子谢过他这救命之恩,他就把这累赘送佛送到西。

丁卯见郭得友出门,又掏出来自己的笔记簿,不知从哪寻来的一杆笔,开始在本上写些东西。

  师哥总是欺负我,但又对我很好。

  我叫丁卯,丁是丁卯是卯。

  我要洗衣服被师哥郭得友阻止了。

  郭得友是我的师哥,他的师傅就是我的师傅。我们都住在龙王庙里。

  老师傅说我爸爸死了,可我不知道爸爸在哪,师傅也没说。

  师哥今天欺负我欺负得特别凶,我都哭了他还是不肯停下。

  但是他又请我吃了肘子,这桌菜真好吃,我喜欢师哥,师哥对我很好。

丁卯想了想,还有什么遗漏,又在本子上添了几句。

  今天想起来两个单词Ich、Liebe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家里好像是做买卖的,可是没有印象。

  我被师哥从河里捞起来,郭得友救了我的命,我必须要报答他。

最后一句他写得很重,他能想起来的事不多,很多事情都是蒙着一层雾,等着他去把这些白纱揭开。可是丁卯隐隐地不愿意去面对,待在龙王庙很开心。

困劲上来,再加上昨晚折腾得太久,丁卯虽然晚起但还是打着呵欠,他眼睛些微地难以睁开,又躺在龙王庙最舒服地一张床上,盖着毯子沾上枕头就睡着了,笔记本也没收就那么堆在床头边。

丁卯是睡着了,可郭得友是一丁点的睡意都没有,他正坐在神婆家的桌子前和小神婆说着话。

“郭二哥,几天不见倒是金屋藏娇了。”小神婆顾影给郭得友倒了杯凉茶。

郭得友端起来杯子一饮而尽,“这都快上秋了还喝凉茶?”

“有的喝便不错了,”顾影兀自倒了一杯,“你这寻了个小师弟怎么不告诉我?”

这丁卯成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顾影到底是哪里得来的消息,虽说老河神是给他添了个师弟,但也没有声张,这件事本就是他丁卯老河神三个人知道,连顾影都收到信了,恐怕是不太妙。

“你哪得的信?消息不准吧,我师傅可只有我这一个徒弟。”小河神还在诈神婆顾影。

“开什么玩笑?我可是亲眼看见的,长得像个兔子精,对不对?就住在你们那破庙的二楼。”顾影想自己可是亲眼所见才不是道听途说。

郭得友一听这兔子精三个字登时有些萎靡,准是他那便宜师弟没跑了,对,丁卯在他走前还说得了顾影的话本,原来是已经碰了面。这不对啊,他走的时候明明都会锁门,家里只有丁卯一个人。

“就你们家那破墙头我一蹦三尺高,哪里能拦得住仙姑我。我嗖嗖嗖地就蹿上了墙……”

郭得友一点都不想听顾影说下去了,转身就要走。

“郭得友!”顾影站起来喊,“你可小心着点,我听说你这师弟可不是一般人!”

小河神闻言脚步不禁一顿,转过身来,“你什么意思?”

“他是……”顾影附耳上去,与郭得友不知说了些什么让小河神的脸色变得凝重。

顾影说得又轻又快,郭得友都差点以为自己听错,这丁卯的身份如此这般来讲的话,是真不适合在龙王庙里待着了。

这立秋之后的天黑得比夏日是快了许多,郭得友在街上转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漕运商会的码头附近,恰巧,也不能说是恰巧,鱼四每日都在这码头上监工,只是今日这小河神来了。

“小河神,怎么来我们漕运这边了?”

郭得友心里一惊,没注意时间瞎转悠竟然来了漕运地界。

“鱼四哥忙着呢?我正要……”他看见远处的点心铺子,“我正要带些糕点回去给我师傅,就想着这家的好吃就过来了。”

鱼四心想着郭老师傅走的时候他还在码头碰着了,这郭得友有些不对劲。但他面上没露出来一丁点来,和小河神答应着。

郭得友要证实自己的一言一行似的,果真往那糕点铺子走过去,还买了不少的吃食,鱼四远远望过去,心想着刚才的计划,晚上一定要去一趟这有问题的龙王庙。当初去漕运不敢大张旗鼓的去找丁卯是怕仇家先一步找上门来,如果他先找到了少爷的行踪,那就不怕了,谁欺负漕运的小少爷,那就是在他鱼四身上插刀。

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漕运盯上的郭得友心里仍然怀疑小仙姑刚才和他说的话,可鱼四除了上次问他有没有捞着活人,一点要找人的意思都没了,难道这小少爷真的是丁卯?他心里边犯嘀咕,除了丁卯现在谁还能告诉他到底是嘛回事。可丁卯那个傻子,郭得友不禁绝望,丁卯又能记得起什么。难不成这丁卯一直都是在他这儿装疯卖傻,好躲过仇人的威胁?郭得友眼神不善,趁着还没黑天快步往龙王庙赶。

刷卡上我这第二辆黑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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