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既白

【友卯】河神的谎言(中下)黑化

警告 黑化郭得友一黑到底 
设定 黑化郭二哥X失忆傻甜卯
备注 pwp之作 黑车 这章走剧情

上的车车 

中的车车   

上回书说道,郭得友从小神婆顾影处得出丁卯的真实身份为漕运商会留学归国的小少爷,一时意难平。丁卯将自己所想所忆记在本上,似乎隐有回忆前尘往事之相。夜半时分,鱼四悄然而至,听到郭得友对自家少爷丁卯的所作所为,气愤难当,却并未立刻发难。

书接上文

 丁卯是被嘈杂的声响叫起床的,他找着自己的鞋下床,身边的郭得友已然不见,习武之人都有早起的习惯他是没有这个毅力,若是平常倒是还可能早些,只是昨晚闹得狠了,丁卯睡到日上三竿才被吵醒。

揉着惺忪的睡眼,丁卯真想知道是谁在外面吵吵嚷嚷的,他推开窗子看见满院子的人,大吃一惊,这龙王庙平日里门庭冷清,哪有几个不是苦主的访客,这外面来的净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和他们对峙的正是龙王庙的主人丁卯的师哥,郭得友。

丁卯见势不妙立刻跑到楼下,生怕郭得友一个人被欺负了。

“师哥,这是怎么了?”丁卯跑得急扒住郭得友的肩膀才堪堪停住。

来者不善,丁卯看到对面人一眼,后面还有好多的壮汉,他和郭得友恐怕撑不过一炷香就要被打趴下,这可怎么办好。

丁卯的担忧被郭得友和鱼四两个人看在眼里,但两边人眼中的味道可就差多了,郭得友这厢是得意极了,漕运又有多能耐,在他龙王庙这一亩三分地,他郭得友也是说一不二。

那边鱼四眼里恨铁不成钢和无可奈何都快堆积成山了,快要盯穿丁卯。

“少爷……”

一脸奇怪的丁卯完全是不明所以,问郭得友这是在叫他?

“无妨,来者是客,鱼四哥里边请。”郭得友也不答,压低声音对鱼四又说,“情况复杂,里面说。”

郭得友一伸手迎着鱼四往内堂里进,“等等,其他人,先出去。”

漕运的人当然不干,鱼四看着郭得友隐有威胁之势,丁卯又是一脸的茫然无措,只好同意了漕运其他人等全都退出到龙王庙的破门外。

堂内只剩下三位,分别是郭得友、鱼四、丁卯。

鱼四的眉毛很有意思,吸引了丁卯的目光,丁卯简直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去摸一摸。他有些奇怪的感觉,但又思索不出来,看着郭得友和鱼四两个人都是很凶,还都一言不发。

鱼四突然发难,丁卯毫无防备,领子一下被拽得大开。

“郭得友,就凭你对少爷做的这些事,死一百回都不足够!”鱼四贴身的匕首掏了出来顶在郭得友的胸口,将郭得友捅个对穿都不费力。

郭得友的眼睛没落在鱼四的刀上,倒是看着丁卯遮遮掩掩的胸口和衬衫挡不住的脖子,那里到处都是紫红色的吻痕,轻重不一,郭得友想起来自己做的好事,丁卯背后恐怕是有过之无不及,若是这衣衫脱下来,鱼四八成要气得升天。漕运捧在手心里的小少爷就这么被他轻易的睡了,还是两回,也不是两回,这一晚就许多回了。他想起来丁卯在床上的滋味,又看见挡在他身前,直冲着鱼四刀口的丁卯,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现在又能拿我怎么样?”

丁卯站在郭得友前面,鱼四自然是不可能对他挥刀的,反而慢慢收起来了。这小少爷胳膊肘拐的厉害,看起来和刚回来就对会长大吵大闹的人完全不同。

“郭得友,你他娘的做了什么?!”

小河神这厢正要辩解,就听见门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不肖徒弟。”

老河神回来了,郭得友脸色明显不自在起来,鱼四也有所收敛,只有丁卯是高兴的。

“师傅你回来啦!”

老河神对丁卯笑了笑,又瞪了郭得友一眼,极为凌厉。

“师傅,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我怕我这再不回来龙王庙都得让你给翻过来了。”老河神很是生气,对郭得友有,鱼四也有。

难得这苦主都找上门来了,这次虽然不是找死人是来找活人的,大可直接领走就是了,不知道他这混蛋徒弟做了什么让人家直要剥皮抽筋。他再一看鱼四的满脸愠色和丁卯脖领处的痕迹,心里明白个九成。

丁卯一脸傻相的站在三人中间,他这头疼的厉害,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记忆都是在郭得友把他救起来上岸以后的,最后的画面就是他从桥上看河面的暗波涌动。难道是他的家里人来寻他?

“你是我哥哥?”丁卯拉住鱼四的袖子,身前的衣襟便合不上。

鱼四看在眼里心头直痛,“少爷,属下不敢当。”

“我爸呢?我妈呢?他们怎么不来找我?”丁卯已经觉得自己的推断是对的,果然是家里来寻他了,而且看这样子肯定是大买卖。他突然灵光一闪,“我好像有个哥哥吧?是吧?他怎么也没来?”

郭师傅和郭得友站在一旁看着鱼四和丁卯,好像局外人一般了。

鱼四哽得说不出话来,丁卯的问话一点不着边际,但却一个比一个致命,他要怎么说啊,少爷问起的这些人一个接一个的惨死,如今家里的人便只剩下他一个了。

“少爷,回家吧,回家你就知道了。”鱼四流血不流泪的汉子也有些难受,沙哑着嗓子说。

丁卯笑着答应了,这个扯破他衣服的人并无恶意,虽然面相凶狠但对他还是很好,“等我换件衣服的。”

等着丁卯转身进屋换衣服的空档,鱼四和老师傅郭淳拜别,最后狠狠地剜了郭得友两眼,简直想活剐了小河神。

丁卯笑得像个活泼的小兔子,终于可以回家了,这龙王庙虽好,却不是他的家。师傅对他很好,师哥却喜欢变着花样欺负他,不过他还是很喜欢这里。

可事实上丁卯回去要面对的情况,在列的几位都有所了解,只有丁卯还一无所知,满面笑嘻嘻的跟着鱼四走。只想着自己能回家了,恨不得一跟头翻出十万八千里立马回去。

“师傅再见,师哥再见!我会回来看你们的!”丁卯戴上贝雷帽和龙王庙的师徒挥手道别,活脱脱又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简单分别,却不知郭得友已经将这看成了永别。

他们一个码头捞尸的,一个堂堂漕运商会的下任会长,本就无甚交集,这错误的连线马上就要被纠正回正轨,假使这少爷回忆起来之前的事,那便更无再见的可能。

郭得友还是和丁卯嬉笑怒骂,叫他快点滚出龙王庙,回去当他的大会长。

“师哥,你会去看我吗?”丁卯诚挚的双眼望向郭得友,叫小河神当真说不出来一个不字。

“会吧。”这刚刚平复的死水又被翻起来巨浪,郭得友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去找丁卯。

得了郭得友答复的丁卯比之前又高兴许多,走起路来格外轻快。

这回去的路上丁卯坐在小汽车里还有点新奇,但过一会儿就不消停,问鱼四他们要去哪,得了漕运商会的答复又问他家里人在哪,鱼四心里难过嘴上更是惜字如金,让丁卯一路也没对情况多了解出来一分。

漕运商会唯一能迎接丁卯的人胡管家也在外面应付各种各样的麻烦,鱼四只好直接带着丁卯先回了总部,给他换上平日里最喜欢穿的衣服,打扮起来才勉强安了鱼四的心。

丁卯觉得自己这样穿着和龙王庙很不一样,太过于正式复杂,他这回脱衣服的时候避开了鱼四,他倒不觉得羞耻,只是龙王庙里鱼四对他和师哥做的事好像不太乐意,赶紧层层套好,让鱼四给他整理一下就行了。

“鱼四哥,我们去哪啊?”丁卯觉得领带有些紧了,勒得他脖子疼。

“小少爷,我们去看老爷,你的父亲。”鱼四最后帮丁卯调整了一下领子说。

“哦。”

丁卯只以为是要去他父亲的卧室,或者是书房,可没想到根本没有见到人。

只有黑白的相片。

不敢置信的丁卯回头去找鱼四眼神询问,却发现鱼四已经低着头退出了门,丁卯露出悲戚的表情,又尤其茫然失落,他记得郭老师傅和他说他的父亲死了。

丁卯手足无措地站在丁义秋的遗像面前,一个人孤立无援的,他找不到一丁点的记忆,盲目的像个陌生人,可这又确实是他的家。受不了这压抑过分的气息,丁卯快步走到门口,拉开厚重的木门,无头苍蝇一般找不到回自己房间的路,躲在客房里像只受伤的猫。

被鱼四找到的丁卯抱着腿,脸上似乎还有泪,又蠢又弱好像还睡着了。

鱼四不知道丁卯受了什么刺激,胸前躺着翻出来的照片,小心翼翼地拿起来胡天明的照片,鱼四把丁卯抱起来下楼梯的每一步都很慢很稳。

可丁卯还是醒了,在鱼四把他放到床上的那一瞬间。

丁卯昏昏沉沉地,攥着鱼四胸口的衣服,不让人走。

这姿势很累,丁卯又蹭了蹭,汲取了足够的温暖终于松手。

“四哥,”丁卯看到鱼四转身要走,抓住了鱼四的马甲,“你说他们都死了,是真的?”

鱼四不忍心说出来再刺激丁卯,默不作声地点头。

“少爷困了就睡吧,不管你去哪,鱼四以后万死不辞地陪着你。”

丁卯闭了眼,又不放心地睁开,鱼四没走,站在床脚看着他,眼里似有千言万语,丁卯觉得安心,又有了信心,哪怕他的家人都死了,他自己也是可以撑起来漕运的。

“我明天要去码头看看。”丁卯不确定地问。“行吗?”

这倒是个好时机,可以稳定军心又可以证明小少爷没事,有鱼四的提点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差错。

可只怕这有人贼心不死,还想要害的漕运翻不过身来。鱼四否定了丁卯的想法。

这第二日,丁卯果然还是来了自家漕运商会的地盘,他想做的事还没什么人能拦着,码头上不乏有些别有用心的其他势力,丁卯一个人偷跑出来,不成想被一生门的人给推下了河。

河水冰冷,丁卯不会水,他可能是忘了吧,被呛得昏迷。

鱼四听说了码头这边的情况赶过来,着急忙慌地定睛一看,郭得友倒是在这,可真是巧了,被捞上来一动不动的正是丁卯。

时常下水的捞尸队队长当然懂得这救人尤其是落水之人的方法,几个来回,丁卯被人工呼吸救了回来,这已经是郭得友第二次救丁卯了。

只可惜这丁卯睁开眼,第一句话便是。


“你是谁?”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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